“喂!等下……不是?!”
在林砚震惊的目光中,剑身就这么一寸寸碎成了铁渣。
“我滴剑!额滴佩剑!”
在林砚破音的哀嚎中,又一位陪伴他多年的老朋友当场去世。
…………
乾元宗,铸剑庐。
“佟长老,我这把剑还有救吗?”
“这把剑承受了它这个品级不该承受的灵气,你把剑借给你师兄师姐用了?”
铸剑长老佟驹桦,他一头夹杂铁屑煤灰的乱发下,一双炉火般炯炯有神的眼睛正瞪着林砚。
林砚摇了摇头:“没有,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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