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星落把碎掉的那盒糖糕放回谢观澜的书案上,其实碎不碎的味道都一样,只是外观有些差别罢了,况且她还贴进去了一块石料,谢观澜不亏的。
她放下心来,径直回了屑金院。
她走后不久,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忽然踏进书房。
谢厌臣打了个呵欠,“阿兄,我进府来找你玩儿了。今天验了好几具尸体,我好饿,你这儿有没有吃的?”
书房里没人。
谢厌臣嗅了嗅鼻尖,很快寻到那只攒盒,欢欢喜喜地打开来。
他不嫌弃那些碎成渣的糖糕,吃得十分香甜。
吃完,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指尖。
瞥见空空荡荡的攒盒,他想了想,摘下腰间新做的香囊放了进去。
虽然他吃光了阿兄的糖糕,但他拿自己的新香囊作为交换,他在香囊里藏了许多片新鲜的尸体指甲,还特意熏了香。
阿兄一定十分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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