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要下雪,她就不来了。
她渐渐浑身战栗,发抖的指尖几乎快要拿不稳攒盒。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收拾好。
她抬起头,冲谢观澜笑得温柔又灿烂,“长兄说的是。长兄是镇北王府的世子,长辈们对你倾注心血寄予厚望,我知长兄肩负责任,万万不可损毁名声走上歧路。长兄一定能……达成所愿。”
少女努力把杏眼睁得圆圆大大的,看起来纯稚天真。
雪色里,她的眼尾和鼻尖却迅速漫上一层绯红。
她在即将落泪的刹那,低头起身,冲谢观澜深深福了一礼。
她拎着攒盒,脚步轻盈的与谢观澜错身而过。
却在踏出祠堂门槛的刹那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紧紧扶住门框,泪水无声无息地滚落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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