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序迟茫然,“他有信必回,可见待我极是上心。这般佳友,无异于子期伯牙。”
陈乐之:“……”
闻星落:“……”
其实谢观澜起初的几封回信还算正常。
可是,也许是因为谢序迟在信里太过啰嗦,谢观澜的回信逐渐开始变得不耐烦,甚至到后来他的每封回信都只写着同一句话:
——别给我写信了,很烦。
回了这么十几封信,谢观澜的字迹愈发敷衍潦草,最后干脆懒得写字了,只回了一封画着大红叉叉的书信,乍一眼望去血淋淋的,像是某种无声的威胁。
“那个……”闻星落同情地望一眼谢序迟,“大哥,你还是别给他写信了吧。”
她怕谢观澜一个不耐烦,直接砍了谢序迟的脑袋。
从镇国寺回到王府,恰逢贺愈领着礼部的官员来送喜服。
陈乐之看着立在树下的青年,小声道:“我听我阿姐说,贺愈在朝中的处境十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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