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澜握了握手掌。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回到行宫,谢厌臣还在做人皮面具。
他把蛊虫的形状描述了一遍,谢厌臣挑眉道:“玉蝉?”
“玉蝉?”
“乃是苗疆的一种蛊虫,‘蝉’字谐音‘缠’,寓意缠绵悱恻。男女双方被种下玉蝉后,独处时便会对彼此心生向往,情难自禁。”谢厌臣解释,“大哥身体里的那只玉蝉应当是母蛊,不知子蛊在谁的身上?”
谢观澜默然。
他记得,当时裴凛是从明珠宫的方向出来的。
他心底隐隐有了揣测。
他又问道:“如何解蛊?”
“解不了。”谢厌臣犹豫地打量谢观澜,“虽然玉蝉不是什么厉害的蛊毒,但偏门的很,男女双方必须要在中蛊后的三天内行房事,否则就要经受七七四十九天的锥心刺骨之痛。自然,这种痛还不至于要人性命,只是会格外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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