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虞不敢置信。
他被害成这样,可凶手得到的惩罚却只是闭门思过!
他还想再说什么,谢折摆摆手,示意宦官将他抬下去。
季虞挣扎着哭喊道:“陛下说过,谁能获猎第一,就会满足他一个愿望!微臣自幼离京,很想家中爹娘,微臣想要回家!求陛下容许微臣回家!”
谢折的嗓音更加凉薄,“你刚刚,不是已经许过愿了吗?”
季虞愕然。
他刚刚只是求天子为他做主。
这也算是许愿吗?!
不等他再说什么,谢折已经离开。
谢拾安目睹了这场闹剧,忍不住低声骂道:“真不是个东西!二哥,你在京城的时候,肯定受尽了委屈!”
谢厌臣替他理了理吊着受伤手臂的纱布,“寄人篱下,若说不受委屈,那怎么可能呢?同为质子,我很能理解季世子的心情。大哥、宁宁,我过去看看他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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