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太子净发时,他迟疑问:
“殿下,那曹良媛……”
话音未落,男人抬目看向他。
海顺立时反应过来。
曹良媛今晚的行举不过是后宫里常见的邀宠,确切来说并未犯什么大忌。
若真就此惩治了她。
反倒是小题大做,显得太子想遮掩什么。
海顺没敢再问。
从浴间出来,伺候太子殿下上榻时海顺忽地想起一事,压低声音悄咪咪问:
“殿下,今夜可要备换洗的裤子?”
骆峋躺下的动作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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