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黛眉轻蹙,余光不着痕迹地朝嘉荣堂方向瞥了眼,神色认真道。
金承徽笑了。
越过秦昭训走过来,一派的天真无邪。
“对你有什么可慎言的?你就是很胖很丑啊,伤了我的眼还不兴我说了?”
说着,她还对曹秦二女笑道:
“你们瞧她这脸,油红四白的,像不像家里逢年节祭祀用的猪头?
还有这胸这屁股,啧啧,我只见过生了孩子有奶水的妇人是这般模样,却没见过哪个黄花大闺女这样的。”
“天啦,宋昭训你不会是有奶水了吧?”
说着话,她捂住了嘴故作震惊,然而那双桃花眼却是笑得恶意满满。
主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跳珠气得心肝疼,可金承徽不是粗使婆子,这种时候她一个奴婢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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