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虽低头跪着。
实则余光一直在通过侧后方的那面鎏金嵌珍珠的铜镜,注意郑氏的举动。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对方要把茶盏砸过来,槛儿准备躲时庞嬷嬷一个箭步冲过去拦住了人。
“使不得,主子使不得!”
郑明芷气得不轻,胸口剧烈起伏着。
“使不得?如何使不得?这贱婢摆明了就是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岂能再容她!”
槛儿有些无言以对。
现在的郑氏嫁进东宫还不到两年,论心机和城府都是不能跟几年后相提并论的。
自己是扯了太子的虎皮来给对方添堵不假,但问题是她说的也是事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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