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放铜壶的动作微顿,第一时间就猜到郑氏这时候叫她过去是为了什么。
她暗觉好笑,放好壶跟着那人往正房去。
进了内室。
郑明芷正坐在铺了棕黄绣龟背球路纹褥子的炕上,由陪嫁丫鬟霜月伺候着换鞋。
另一个陪嫁丫鬟霜云拿了今年扬州春贡上来的鸭蛋香粉为其整理妆面,空气中飘散着一缕淡雅的茉莉香。
“奴婢给太子妃请安。”
槛儿迅速扫眼屋里的情形,在离炕一丈多远的地方停下,恭敬地屈膝行礼。
“跪下。”
郑明芷端详着新做的蔻丹,漠然道。
身份差距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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