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骆峋耐着性子颔了颔首。
“嗯。”
见她右颊上的红痕因她脸上的绯色愈发明显,他拿指尖在那处轻碰了下。
“一会儿让人送点药过来。”
话题转得太突然,槛儿懵了一下。
这一下看在骆峋眼里就成了她还不知道自己脸上留了印,倒是更具有说服力。
不过骆峋没多说。
他清心寡欲惯了。
除了前面三晚莫名其妙的梦。
他至今没对谁有过欲念,这会儿几句话的功夫,体内的躁动也平复下来了。
拍拍槛儿的手示意人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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