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稚鱼不明所以,担忧的问:“是哥的身子不好吗?”
陈今昭回了神,就笑道:“没多大事,主要是哥怕用多了饭不克化。”
稚鱼这才放了心,想着家中还有些干山楂片,待用完膳就给她哥冲泡一些。
陈今昭搁了筷,饶是肚中还想再添半碗饭,却还是克制住了。
她这骨相本就非线条凌厉清晰的那挂,面颊消瘦些还能勉强说是雌雄莫辨之相,但凡稍稍长些肉就会立马柔和了她面部线条,女态尽显。
陈今昭深知在这样尊卑等级分明的朝代,一旦她的身份暴露会导致何等严重后果,所以这些年来她将能做的做到极致,力求遮掩得天衣无缝,不漏半分端倪。
往日她都是堪堪用半碗饭就停筷,今夜用了一整碗饭已经是出格了。
用完了晚膳,一家人围坐一起说了会话。
陈母提及了官府今日的动作,“晌午出了告示,让每家每户出壮丁去修城墙、修破损的几条街道,官府管一顿饱饭。还让各家本月内去府衙重新办理户籍登记造册,滞留京中的外乡人也要重新去办理路引,过了规定期限就要按流民的身份来拘押遣返。”
说到这,陈母语气都轻松了许多:“这般瞧着,京中的秩序快要恢复了。”
陈今昭点头,应该是户部的同僚开始运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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