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依旧以妃位入殓,而非被追封一级?
文帝亲定宠妃之子封号为兖,就藩之地却为荒凉西北?
大行皇帝驾崩,兖王即刻就藩,竟连丧仪都等不及参与?
掩盖华丽表象下的很多东西便不容推敲。
显然,当年的元妃,是被殉葬,而当年的兖王,也是被就藩。
如今兖王势盛而归,可不就是要杀尽天下负我人。
“鹿衡玉你说,”陈今昭声儿飘似的放得极低,“咱们会不会成为那,恨屋及乌的那个乌。”
“应该……不会吧。在那位眼里,咱们,又是哪个牌面的东西?”话是这般说,可鹿衡玉却只觉得浑身冷气嗖嗖,唇齿都似冷得有些许僵直。
这个话题他们二人如上个话题般没有深聊,可彼此心里都明镜似的。他们的确都是小人物,家世不显、官位不显、能力不显、姻亲不显,是偌大紫禁城里平平无奇的低品级小京官一个。人家给面子唤一句榜眼、探花,可须知每三年便有一届一甲出炉,这榜眼、探花的分量大抵也只在当年最重。
按理说,他们这样无关痛痒的小人物,理应是湮没在高官满地走的紫禁城里无人问津才是,可关键是,谁让他们身上背负了个‘太初三杰’的美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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