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只是一时情急,万不敢忘记副教主的教诲。”
“一时情急?”
副教主藏在黑袍里的阴暗黑瞳深深的看了两人一眼。
他松开了手,“如果再有下次,本座会让你们明白,什么才叫一时情急!”
“哼!”
“是!”
两人松了口气,一滴滴血珠从头上滑落,“多谢副教主!”
副教主一甩黑袍,站在了狼谷最前方。
他看着天边那颗落日。
“说吧,云护法,镜州城这边的布置安排得如何了?”
云护法正是对掐的两人中,怀疑皇帝有诈,临时发动突袭皇城计划的那位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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