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就算合力也无法保证能把羽龙兽给解决掉。
当白芷根据记忆到地下室,就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地下室里绑着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他的上半身赤裸,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蛇尾,蛇尾上血迹斑斑,脚边还有无数泛着幽光的鳞片,可以说全身上下除了那张脸,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好肉,他额角出有着几片黑色鳞片,寒光凛凛,身上所见之处都布满了鞭伤刀伤以及其他未知伤口。
听到开门声朝她看过来,一张脸冷若冰霜,双目赤红盯着她,声音含着凉意,“今天是打算拔鳞片,剜肉,还是用鞭子?烙铁?”
白芷被这一幕吓的不轻,尤其是听到他凉的刺骨的话,再看着他身上的伤,她声音艰难的说:“我,我是来放你出来的。”
谁知桑墨听了她的话,不为所动的冷笑一声,“放我出来?”
他猩红的眸子怒视着白芷,因为愤怒脖子上青筋突起,挣扎的身体带动了身上绑着的锁链发出金属碰撞的声响,“别再装模作样了!你不就是为了折磨我吗?来啊!”
白芷被他这模样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她知道原主把他折磨的很惨,却没想到竟然这么惨,还不给治疗,要不是兽人体质强悍,怕是早就被原主给折磨死了。
白芷从身上找到钥匙,正准备去替他解开链子,狐砚突然窜出来拦住她,艳丽的脸上此时满是肃色,“他已经经不住你折磨了,你要是还没过瘾,就打我吧。”
桑墨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阴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狐砚,你让开,让她来,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