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公输野脸色微变，叶凌天果然是听雪楼的人。
他继续问道：“所以这一开始就是一局棋？往生营、秦蒹葭和我，都是你们的棋子？”
叶凌天笑着点头道：“不错！先生有大才，若非一番算计，往生营又岂会将你交出来？”
其中关键，公输野已经猜到，自然没有必要继续隐藏。
公输野苦涩一笑，怅然道：“听雪楼一番算计，倒是把老朽坑惨了。”
自从被往生营抛弃之后，他原本的位置，已经被公输家族的新人顶替，甚至整个公输家族都加入了往生营。
从一开始加入往生营，他便知道那是与虎谋皮。
所以他根本不打算让公输家族和往生营走得太近，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了往生营侵蚀公输家族。
叶凌天轻语道：“先生应该知道破茧成蝶的意思，离开往生营，加入听雪楼，对先生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真的是好事吗？如今老朽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
公输野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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