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傻柱早早的就起来在中院守着易中河过来。
易中河推着车子过来的时候,傻柱连忙跑了过去,小声的说道,“中河叔,我有事跟你说。”
易中河还以为傻柱还惦记宁诗薇呢,所以翻着白眼说道,“柱子,我给你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咋地,非得吊死在诗薇这棵树上不是。”
傻柱连忙解释着,“中河叔,你误会我了,我这人最听劝,既然诗薇姑娘看不上我,咱一个爷们还能死缠烂打不成。
我想跟你说的是,这个院里还有人惦记诗薇姑娘呢。”
易中河听了也是大为惊讶,没想到这个院里,除了傻柱这狗东西,还有别人惦记自己的小姨子。
易中河也来了兴趣,“柱子,说说看是谁,你是怎么知道。”
傻柱开始吧啦吧啦的把昨天,在前院闫家门口听见的事说给易中河听。
易中河听后也是跟傻柱一个想法,“这闫解成跟闫解放家里没有镜子,还能没有尿吗。
也不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就敢惦记诗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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