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灵魂的感知能力，周衍知道自己这并不是九窍仙体，也不是九窍玲珑之心，或许，这是大脑改造、灵魂蜕变之后的天大好处吧。周衍只能这么考虑。而周衍之所以询问熊霸，也是因为基于这方面的考虑，因此需要一个求证而已。
这个求证，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毁灭之眼附带的灵魂效果和感知能力。
熊霸听到周衍的询问之后，略微沉思了片刻，却也没有犹豫的道：“这次有你帮忙，我的实力恢复了不少，如今和圣女姜雨凝一般，都是三变剑虚巅峰境界。战力的话……我的战力很可惜，只能破八接近近九。”
“当然，如果施展圣者的部分感悟手段，战力近九也没问题，这一点和圣女也一样。”
熊霸看了圣女姜雨凝一眼，随后给出了这个答案。
这个答案，和周衍感应到的完全一样。
以熊霸这样的曾经是圣者的妖兽，如今哪怕是只有剑魂境界，他的境界一般人都无法看透的，更何况它也到了剑虚三变境界?
熊霸的隐匿能力是很强大的，原因便在于熊霸的灵魂强大。
可即便如此，周衍依然清晰的看透了这一切。
周衍终于可以肯定，他的毁灭之眼，并不简单只有那毁灭一击的效果，连带着灵魂变得睿智的效果，也是无比逆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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