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长啸，眸光璀璨，“我已洞悉，是轮回！”
他与邪祖对视，体内有十枚印记浮现、闪耀，是轮回印！
“轮回，连接了生死……你曾经的疯狂，不止是将无穷尽的原初之地都毁灭干净，让从古至今什么都不复存在，只剩下你自己……”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职业背锅，他化叶凡！
“疯到最后，你连自己都杀了，破灭自身，归于寂灭！”
“但是，轮回为你开创，寄托了你与天地众生的约定，纵然最后众生不存，你也自灭……秩序却仍在运转，那是你走过的路！”
“念念不忘，终有回响……你最后改造了轮回，让其中的秩序、法度，将一切生灵的前尘斩断、记忆磨灭，只剩下最纯净空白的精神种子去轮回，去转生，让每一个真灵在轮回中的起跑线都是一般无二的……”
“那第一个品尝与体验全新轮回的人是谁？”
“正是你啊！”
“你将自己的过去毁灭了，将那份记忆删除了，尽管你所成就的道果至高无上，一念间就能重现过往的一切，将磨灭的记忆找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