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人族落幕已经是注定，你这时候投注人道，要去搏最后一道余气的反扑，简直是妄想！”
“我等本就该高高在上！”
“这落幕前的回光，本该成为你我的资粮，助我等更进一步，你却要挽救那些人族，简直可笑！”
天师道祖面无表情的盘坐长河源头，可是，在他周围的河水却剧烈翻滚奔涌，可见其内心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
而在另外一边，真一道祖也终于显现而出，他的眸光同样看穿了重重虚空，落在了正在争锋的两女身上。
当然，他更关注的同样是姬元曦。
“以往你一直隐忍，如今，为何突然不忍了呢？还是说，你已经觉得不需要忍了呢？姬族，难道当真要回归日月天了吗？”
真一道祖喃喃自语，“也好，曾经的上界，最后一道回光，想必也会绽放出难以想象的光芒吧……到时候，是燃尽自身，亦或是烧死别人……”
“本座已经期待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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