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妃娘娘明显感觉到了不同，肩膀处一阵舒泰，她侧头看了一眼杨凡，见他低垂着眼帘，老老实实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指法还真是不错。
享受了片刻后，陈妃娘娘一把将萧淑妃拉到了身边，水花溅起，透过晶莹清澈的水幕，难掩姿容绝丽。
“姐姐，来试试小凡子的手艺，非常舒服。”
陈妃娘娘笑着说道。
萧淑妃扭动了下身子，看了眼杨凡，却有些不自在，虽然对方是太监，可她出身于南方的书香世家，总觉得本能的抗拒。
她勉强一笑：“我就不用了。”
“来嘛，试一试。”
陈妃娘娘看了杨凡一眼，说道，“好好展示下你的本事，也让淑妃姐姐好好感受一下。”
“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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