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竟然就要给宋宪跪下。
此举吓的宋宪立马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死死拉着刘士元的衣袖不让他跪下,苦笑相劝:
“参政赶紧起来,这成何体统,下官如何当得参政一拜,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刘士元原也没打算真的要跪,不过就是做个样子,闻言半推半就的坐了回去,苦笑嗟叹:
“家有逆子,可这毕竟是亡妻留下的最后血脉,让老夫又如何舍得,如何割舍?唉,唉,唉!”
“刘参政,下官亦是有儿有女,这身为人父的心思,下官都能理解。”
“那...”
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神望向宋宪,却见后者颓然摇头:“不是下官不肯帮忙,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此话怎讲?”
“刘参政有所不知”,定了定神,宋宪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缓缓开口:
“此案并非本府一手督办,提刑司、漳州卫俱为协办,虽然人押在府衙大牢,但人犯俱在提刑司和漳州卫看押之下,不日将解往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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