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宋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刘士元也只能哼一声表示不满。
旋即又撑起笑脸:“说来惭愧,今早被带走的刘彧,是本官幼子,唉...”
将酒杯举起一饮而尽,刘士元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生下刘彧这孩子后,贱内就因难产去了,本官又对他多有宠溺,这才让他失了分寸,惹下这等祸事,惭愧,惭愧啊!”
“参政也是心疼孩子,下官能理解。”
理解归理解,但让宋宪从他手底下把人放了,却是一百个不愿意,压根不敢接茬。
但刘士元今天就是为了孩子来的,他知道现在不趁乱把刘彧捞出来,之后只会更难办。
“士廉啊,本官有个不情之请,实在惭愧。”
来了!
宋宪眼睛微微一眯,知道戏肉终于到了,旋即装作一脸愕然的模样看向刘士元:“参政这是何意?”
刘士元的老泪忽然潸潸而下,带着哀腔道:“刘彧这孩子不懂事,但绝无对抗朝廷的心思,就是被人蛊惑才闯下这等祸事,
本官,不,老夫今天冒昧相请,就是想求士廉给这孩子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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