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南方的冬天也不好受,童福山裹紧军大衣坐在河边的样子,颇有些引人注目。
江宁镇的某酒楼二楼雅间,武运叔侄和王具正在饮宴,可面对满桌的山珍海味,几人都没什么胃口。
“王里正,你急嗤忙慌喊我俩来干啥?”
武高不满的看着王具:“你可要知道,姓童的现在就在江宁,让他看到咱们见面,不会起疑心吗?”
“慌什么?”
王具好整以暇的眯眼靠在椅背上:“我一早就派人跟着他,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知晓。”
武运没说什么,起身站在窗边看着略显萧瑟的街道,轻声道:“你想说什么,赶紧说吧。”
“也没啥,那姓童的不是来查账吗?我这都给他准备好账本了,他咋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你问我?我又不是姓童的肚子里的蛔虫,要不要我跑去问问,问问他我假账本都做好了,您咋又不查我们了?哼,我就三个字,不知道。”
“叔”,武高有些疑惑:“这姓童的说不定就是来太平府戴罪立功的,实在不行,咱们问问王家人,能不能给他想想办法,混上那么一两件功劳,让他赶紧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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