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些反对新学的传统士族不一样,这个王家适应能力极强。
眼见朝廷有意在新学官中培养后进,王家一边凑着反对派的热闹,一边悄悄往新学里面塞人。
经过十多年的沉淀,如今的各个地方都有他们家的子弟,形成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唉...脑仁疼啊。”
看着王家的情报,童福山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暗骂朱棣还真瞧得起他,就这么水灵灵的给他丢到这里来。
将那些在外阜的王家子弟暂时搁在一边,童福山重点把那些在京中和本地做官的王家子弟,他们的名字和官职牢记于心后,将情报一把烧毁。
如今明面上他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身边还有赵远这么一个小内鬼,他可不敢掉以轻心,暴露自己的目的。
眼瞎最重要的还是迷惑敌人,继续当好自己这个‘受罚官’,演好自己‘人浮于事混功劳’的角色。
翌日一早,童福山拎着鱼竿又晃晃悠悠钓鱼去了。
这也就是在南方,要是在北方,如今这寒冬腊月的,非得被人当成神经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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