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谨的声音停顿一下,然后才继续说道:“不管背后的靠山有多大、是什么人,总需要有人做事,你就顺着这条线一直往上扯,明白吗?”
“是,先生,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现在我的官职低微,有些事不好做。”
“这次朱老...陛下确实有些欠考虑,他以为和你演出戏别人就不怀疑了?呵,简直可笑!
他是不是忘了,你可是我的徒弟,身上‘苏家’的标签可是贴的死死的,怎么可能不让人怀疑?”
“那先生,学生现在应该怎么做?”
“眼下已然如此,倒是不好再多做变化,那样就太明显了。”
再次沉吟后,苏谨拿了主意:“你先顺着武家叔侄、王具,把身后的鱼扯出来,我判断太平府从上到下一定和他们有牵扯!
把这些臭鱼烂虾先清出来,想办法还太平府清明,你把太平府接过去先拾掇干净再说!”
“可是先生,这样不会惊了后面的大鱼吗?”
“你以为你现在就没惊了人家?枉你还做过巡抚,真不知道当时你是怎么混日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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