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福山这才惊觉，大明和西域前线是有时差的！
这里是晨曦微明，先生那边还是半夜呢，算算时辰差不多比自己这边晚了一个半时辰左右。
但他就算知道，这个电话也必须要打：“先生，我这边有重要进展，你听我说.............，大致就是这样，学生需要您给拿个主意。”
电话对面沉默许久，童福山隐约听到笔擦过纸张的声音。
“喂？你还在不在？”
“先生，我在。”
“嗯，你听我说”，苏谨的声音没什么太大波动：
“我和你一样，也对这个所谓的‘靠山’没什么头绪，排除掉不可能的那几家，剩下的也太多了，不能作为有效线索。”
“是，先生。”
“我的建议是”，苏谨缓缓开口：“从武家叔侄身上先咬出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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