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对于武邑,童福山却实在同情不起来。
就比如他为了保护自己妻子,拿一个无辜暗娼顶命,他就该死。
更别说为了养活妻儿,手上更是沾了不知道多少鲜血。
“我可以不去找他们母子的麻烦,但你现在交代的东西还不够,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武家叔侄这些年的账目,我接触不到”,武邑叹口气:“但是他们父子杀人、放贷的证据,我都藏在她们娘俩那了,院里井边往北走十五步,往下挖三尺,用一个油布包着。”
童福山给张钊源使个眼色,后者会意点点头,带着一脸激动小步跑出门外。
没多久,就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喝声和脚步声。
“武邑,你说的是真是假,本官暂时不能肯定,一切都要等武家叔侄落网再说。”
旋即他笑笑:“不过在此之前,你妻儿的事情只有本官和锦衣卫知道,只要你没说谎,没人会难为他们母子,
若她母子真如你所说般无辜,本官会想办法给他们换个新环境生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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