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址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此刻的武邑眼底哪还有什么不羁和不屑,只剩下震惊和恐惧!
“哪里弄来的你不用管”,童福山笑着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还真是条硬汉,挨了这么重的刑,居然说话中气还这么足。”
童福山的笑容落在武邑眼里,却犹如恶魔般狰狞,目露惊恐不断挣扎,将铁链扯的哗哗作响:
“放过她们!你问什么,我都说!”
“不急”,这个时候童福山反倒不急着问了,笑眯眯的走回审讯桌前坐下,瞧了瞧空白无字的案宗笔录,嗤笑道:
“本官想知道的,孙二晚和张五德都交代的差不多了,你说不说的价值不大,我倒是对你金屋藏的那位娇,更有兴趣一点。”
说着轻轻端起茶杯吹了一口气,温蕴的茶气随之满屋飘荡:
“武高的小妾,你区区一个家奴也敢染指?就是不晓得让武高知道了,会不会放过你?”
“你放过她们!求求你放过她们,她什么都不知道,更和这里面的事情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的,你说了不算”,童福山此时笑的极其瘆人,别说武邑,就连张钊源都瞧得有些心慌,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