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凶器呢?”
“丢河沟里去了”,孙二晚无所谓的笑道:“那玩意谁还留在手里?就在王家坳一出来的小河沟,随手就丢了。”
童福山在脑海中回想了一遍王家坳的地形,没记错的话,孙二晚口中的那处河沟,是采矿流出的废水与溪流的一道合流,凶器应该没冲远。
“陈家老大脑后那么大的一处钝器击伤,巡检司就没察觉?”
“察觉什么?”
孙二晚嘴角泛着淡淡嘲弄:“王威扬不过是我家大爷养的一条狗,让他怎么叫,他不就得怎么叫?”
“陈小小是怎么死的!”
童福山忽然出的话,让孙二晚一愣:“陈小小?哦,大人说的是陈家那丫头?也是小二爷弄死的。”
孙二晚的眼底忽然也露出疑惑:“其实小二爷一开始没打算弄死那丫头,毕竟那丫头不过才十四,动手杀陈旺那晚小丫头也不在家,弄她干嘛?”
“可奇怪的是,过了没两天,嗯,应该是第三日,晚上家门口忽然有人拿石头砸门,门子恰好放茅去了,回来也没看见是谁干的,就看到门口有个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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