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悄咪咪的别吭声,偷偷找王家报讯去,自然有人会给他出头,可这小子干了点啥?要报官!”
“王家坳子虽然不大,但大大小小的铁矿十几处,这里面有多少猫腻?哪个敢让朝廷知道?”
“陈家大小子想去给他爹申冤没错,但朝廷一旦知晓,怎么不可能严查?到时候得暴露出来多少东西?所以,陈家小子必须死!”
“对付他,是我家小二爷出的手,干脆利落脖子一勒,往房梁上一挂,再通知巡检司一声就得。”
童福山眼睛一眯,强压着怒火:“动手的是武高?还有谁?”
“还有武邑。”
孙二晚露出嗤笑:“本来动手的只有武邑,可没想到陈家大小子力气不小,还是属狗的,
武邑那家伙一不小心居然被咬了一口,差点被他跑了,小二爷给了那家伙一棍子,然后武邑才动手把人勒死。”
看着这家伙说杀人的时候如此云淡风轻,饶是童福山见惯了生死,也忍不住怒火中烧。
将孙二晚的话记录在卷宗上,准备明日带他去指认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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