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者的颈部有勒痕,虽然很不明显,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身为仵作,怎么可能忽略如此重要的细节?”
“还有,我们在死者身上采集到了大量的掌印、指痕,虽然被人刻意清理过,但显然凶手没清理干净,活儿糙得很,这一点卷宗上也没有写。”
童福山闻言先是一喜,接着陷入沉思,缓缓开口。
“显然有人想要隐瞒证据和陈小小的死因,可是既然都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干脆销毁尸首、消灭证据?”
“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还是别的原因?”
“这一点,卑职倒是知道,命案未破之前,尸首不允许销毁、埋葬,必须冷冻保存,否则一旦被发现,下来的就是刑部的人了。”
“这个我知道”,这一点童福山不至于不懂:“但是想要销毁证据的办法太多了,随便一场火烧了义庄便是。”
“那么会不会,中间有那么一个人存在,在阻止别人做这件事?”
张钊源猜测道:“虽然卑职查案并不擅长,但根据卑职经验,往往这种离奇事件背后,一定有人别有用心。”
“张百户你太谦虚了”,童福山笑道:“不是本官谦虚,在查案这方面锦衣卫可比我强太多了,你们才是专家。”
张钊源的喜色浮于脸庞,但仍客气道:“大人过奖了,卑职比不得大人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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