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看看都聊到这个份上了，原本就疑惑了两个多月的张楚岚总算是忍不住开口并忐忑地问道：
“我能不能问一句……”
“安妮当时到底是把什么打到你脑子里去了？”
是的，对于这个问题，张楚岚是真的非常好奇，迫切的想要赵总跟他说说。
“你不知道？”
闻言，赵方旭有些奇怪。
不过，当看到张楚岚那一脸懵，一脸‘我为什么会知道’的那种表情后，他才回过神来并笑了笑后叹道：
“不知道也好……”
“不知道才好啊！”
“如果知道的太多，那可就不太好去相处了，彼此之间怕是也会多出很多的尴尬、变扭、矜持和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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