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妮来时,屋里就只有果爸两口子和余正斌。
余妮一进院子就冲余正斌跪了下来,抓着他的衣摆苦苦哀求他,求他饶过她妈妈。
余正斌本来挺生气的,在看到她打着石膏的手腕,心就软了下来。
他弯腰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说:“妮子,你求三叔是没用的,你该求你大伯,求人洛川。”
余妮也知道不该求他,可她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了。
见她低着头,也不说话,余正斌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说:“妮子,你妈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
“三叔,我妈她就是想替我出口恶气。”余妮越想洛川的态度越气,五官近乎扭曲。
“妮子,你跟三叔说实话,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余正斌总感觉整件事透着古怪。
“三叔,你信我,我手腕真是洛川扭断的。至于勾引一说,那是我妈胡说的。”
“妮子,为什么啊?”
余正斌搞不明白,洛川如此高冷一人会扭断小姑娘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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