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发动全村人来给我采药!”谢宁掰开来详细分析,“柱子哥,咱们两个人最多一天也就能采一两百斤,二百斤草药至多能卖半两银子,但要是全村的人都来采药呢?”
“村里人只要往我这里送药材,我不白让他们辛苦,二斤给他们一文钱,一个人就算不多采,二十斤总有,十个人便是二百斤,那三十个人、一百个人呢?”
“我所拿出的只有收药材的本钱,剩下卖到药铺的全是净剩,纯利,这得是多少钱?”
话音一落。
李二柱猛地站起身,激动得在屋里一边搓脸一边转圈。
他们二道沟村三面环山,人口集中,虽说比不得旁的大姓村子,但少说也有二百多户,那什么牛舌草、松针的,山里有的是,采都采不完,而且刚才那个药铺大掌柜也说了,不限量!
不限量——那不是整个大山头所有的草药都是他兄弟的钱?
再说,现在这年景,普通人家吃饱饭都费劲,
一个普通壮劳力,在城里扛沙袋,一天最多二十文钱,那还是排着队得给工头说好话、上礼,一般人都排不上号。
若不然十里八村哪来那么多二流子。
“谢宁,我这就去,哥这就把全村人都喊着,让他们都给你采药去!”
谢宁看着李二柱笑了,他道:“哥,你就打算就这么去?你忘了我在村里什么名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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