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叫‘两仙坞不是什么好道门’?啊?两仙坞乃是江南正道魁首,堂堂正正,香火鼎盛,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神神鬼鬼’了?我们两仙坞是刨你家祖坟了,还是抢你家酒钱了?凭什么这么污蔑我们?”
亓伯闻言,只是冷冷地瞥了浮沉子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吵闹的孩童,随即竟直接转开了目光,仿佛浮沉子根本不存在一般,彻底无视了他的抗议。
这种赤裸裸的无视,比直接的驳斥更让人恼火!
浮沉子见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感觉一股火直冲脑门。他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太大,差点带倒了那条本就有些不稳的破凳子。
他指着亓伯,气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好!好!好你个老倌儿!算你狠!”
浮沉子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怒火,转而用一种“顾客是上帝”的语气说道:“道爷我冒着这么大的雨,深一脚浅一脚,踩了两脚的烂泥巴,好不容易才到了你这......你这破地方!还是你家这位韩大公子再三保证,说有好酒好菜请客,道爷我才勉为其难来的!”
“你既然是这酒馆的掌柜,那好酒呢?好菜呢?赶紧给道爷我招待上来啊!道爷我可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亓伯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用那双看透世事的、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气得跳脚的浮沉子,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点故意的刁难。
“酒缸就在东面那个角落,要喝酒,自己拿瓢去沽。一角酒,五文钱,现钱交易,吃多少沽多少,概不赊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