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狞笑一声,目光扫过队伍,尤其在几个身形矫健的山鬼女队员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芒。
“妈的,运气真好。不但有货,还有娘们儿......兄弟们这几天可憋坏了。”
他旁边一个满口黄牙、摆弄着一把锈蚀锯肉刀的壮汉闻言,发出嘎嘎的怪笑,声音如同破锣:
“嘿嘿,上次在那个叫什么来着......‘溪木集’?对,溪木集!玩的那个小丫头,没几下就断了气,真他妈不尽兴!希望这几个能结实点。”
另一个脸上带着烧伤疤痕,正在用一块脏布擦拭着带血指虎的男人头也不抬,冷漠地接话:
“废物。折磨人的法子多了,是你自己只会那两下。
上次‘魔石营地’那个老家伙,我把他儿子的骨头一根根敲碎在他面前,他不也撑了整整一天才断气?
关键是让他们‘支付’赎金时的绝望,那才是艺术。”
“呸,就你花样多。”黄牙壮汉啐了一口,但眼神里满是赞同和跃跃欲试。
刀疤脸听着手下的污言秽语,不仅不阻止,反而愈发得意。
这就是血鬣团的风格,用极致的残忍摧毁猎物的意志,享受支配他人生死的快感。他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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