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司空霆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期盼目光,许坤的声音依旧平稳,不带丝毫个人情感,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诚如你所言,她贵为泰坦族神女,身份尊崇,牵一发而动全身。
我若杀之,于我荒族而言,有百害而无一利,徒惹一身腥臊,实非智者所为。
权当我此番心血来潮,做一次那牵线搭桥的月老,也好让你这对饱受相思之苦、困于迷茫之境的有情人,能够看清前路,不再于无谓的猜忌与痛苦中沉沦。”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道确认的惊雷,彻底击碎了司空霆心中最后的疑虑。
他周身那原本因奥恩出场而重新凝聚、蓄势待发的澎湃战意,此刻如同退潮般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感激与敬重。
他收敛了所有的狂傲与不羁,朝着荒域深处那光芒万丈的身影,毕恭毕敬地、郑重其事地遥遥拱手,深深一礼:“晚辈司空霆,谢过前辈指点迷津,拨云见日之恩!”
然而,感激之后,更迫切的问题涌上心头。
他语气急切,带着一丝茫然与无助:“可是……前辈,晚辈愚钝,虽知她心意未改,身陷囹圄,却仍不清楚,我究竟该如何去做,才能冲破这重重阻碍,守护住这份历经磨难的感情?我该如何……才能将她带回到我的身边?”
确定了阿尔忒弥斯并非狠心舍他而去,而是同样承受着束缚与无奈之后,司空霆便彻底从无休止的自我内耗中挣脱出来。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无比坚定的念头——救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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