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温导通话结束。
姜南书又找到段淮禹的号码。
直接拨了过去。
响铃两秒后接通。
沉默两秒，那边才迟疑出声：“大小姐？”
姜南书轻笑出声，懒洋洋应着：“嗯，是我。”
“你，有事吗？”
姜南书打了个哈欠，声音慵懒：“我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你在哪儿？”
“游泳馆，其实不用了，我……”
“地址我用短信发给你了，记得去，这是我替你争取到的机会。”姜南书直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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