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妮则是摇头。
“按照夫君的理论,世界是相似的树、叶,那我们就应该是这些叶片上的虫子。
虽然我们是同类,但每一片叶子上的虫群菌群都不相同。”
“……好像是这个道理没错。”
说着,丫丫也不禁感叹,道:“不同的世界,同样被镇压的女魃。
我们俩大概是最幸运的。”
“因为我们有夫君。”
二妮满目柔情地说道。
她在李云的这个大家庭里,存在感是最低的。
她不像白婉君那样参与到了李云的工作生活的方方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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