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许秩胃的状况堪忧,祁言心便只熬了粥,又加了一些肉丝和少量青菜。
肉对贫民窟而言并不贵,甚至相当廉价,各种养殖工厂盛行,品质好的肉都被送往上层,遗留下的品质一般或者差一些的也多到吃不完。
不止养殖工厂,各种各样的工厂基本都建设在底层,大量噪音与污染也都留在了底层,因此,空余的用来耕种的土地变得稀少,土壤也种不出太多东西来,所以新鲜的蔬菜非常昂贵。
祁言心在盛饭时几乎将锅里的青菜都盛到了许秩的碗里,许秩并不清楚物价,脑子里也没有“青菜比肉贵十倍”这样抽象的概念,她只以为是祁言心想要让她多吃青菜,便毫无知觉的吃下去了。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又吃了一堆药之后,许秩终于能躺在床上继续休息。
实际上,她也确实感觉到了疲惫和困倦,哪怕她今天压根没有走过路,也没有做过任何运动,但只是让她保持清醒四个小时,就已经足够累了。
在睡下之前,女人帮她更换了额头上的药贴,这东西有点像是退烧贴,没什么异味,贴上去之后一直滚烫的额头确实好受了一些。
等她一觉睡醒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祁言心坐在客厅似乎在忙碌着什么,她没有开灯,只是点了一根蜡烛,蜡烛的火光摇曳着,照亮她手上拿着的小巧的机械物件,旁边的塑料桶里似乎还装着不少类似的机械物品。
许秩眼前模糊,看不清那些机械物品具体的模样,但依稀能看出她手中的动作熟练且轻巧,大概是因为光源不够明亮,她的头微微低垂,脖颈弯曲,仔细看着手上的东西,这个姿势一看就很难受,也不知她怎么忍耐的住的。
许秩难得迟疑了一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惊扰祁言心,她大概能猜到,点蜡烛是因为积蓄用光了,电费都付不起了,手中的东西估摸着是能赚钱的活计。
但不用她喊,正在忙碌的祁言心时不时会抬头看向墙面挂着的时钟,等时间到了之后放下手中的东西打算去给许秩更换药贴,没曾想一转头便看到许秩已经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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