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现在,休息棚里冰冷的空气,监视器里黑白基调的凝重画面,以及接下来要处理的、关于电影海外发行条款的繁琐文件……阿哲忽然意识到,那种肾上腺素飙升、每分每秒都像在打仗的“顶流”生涯,真的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而他,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沉淀下来的节奏。
楚然拍完一条,裹着军大衣走进来,脸上还带着戏里的阴郁表情,看到阿哲对着手机发呆,随口问了句:“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阿哲猛地回过神,锁上屏幕,笑了笑:“没什么,看看明天的天气预告。然哥,这条过了?效果怎么样?”
“还行,保一条。”楚然坐下,接过阿哲递来的热水杯,喝了一口,目光扫过阿哲还带着些许恍惚的脸,顿了顿,问道:“阿哲,跟着我在这山沟沟里耗着,是不是挺闷的?”
阿哲立刻摇头:“没有的事!这戏多好啊,陈导是大师,能跟着学习是机会!”这话是真心实意的,但语气里的那丝不易察觉的停顿,还是被楚然捕捉到了。
楚然没再追问,只是安静地喝着水。棚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外面的风声呜咽。
几天后,《捕影者》顺利杀青。剧组举行了简单的杀青宴,气氛热烈而纯粹,大家谈论的都是电影、表演和艺术,远离了名利场的浮华。回酒店的车上,楚然和阿哲都喝了些酒,微醺。
车窗外的西北小城,夜色沉静,星光稀疏。
“阿哲,”楚然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忽然开口,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你跟了我多久了?”
阿哲算了算:“从你参加选秀出道前,在公司当练习生那会儿就跟着跑腿,到现在……快七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