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忽然想到什么，又说：“难道说，是因为黎大师帮你渡了雷劫，不是全靠你自己渡过的，差了那么一点，所以不能飞升成仙？！”
弦月摇了摇头，“我这不是飞升成仙的雷劫。”
“啊？”裴远之愣了下，回过神来，表情有一丝错愕，“那是什么雷劫？”
“成人的雷劫。”弦月回道。
“成人...”裴远之这下眼睛瞪得更大了，感觉脑容量有些不够用了，“你是说你之前不是人？！”
“不是人。”弦月说。
裴远之想到黎枝都是跟鬼魂打交道，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那你之前是鬼吗？”
“不是。“弦月说。
裴远之刚要问是什么，耳边就传来赵恒他们的声音。
“远之哥，你们怎么上来都没有跟我们说一声，我们还在下面找你们半天。”
裴远之转过身，看着刚刚浮出水面的他们，解释道：“刚刚弦月想要往深处没开放的区域游，跟着的教练想要拦住她，她好像没看懂比划的手势，还是要往那边游，我干脆就直接把她带了上来。”
赵恒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我们不准备继续玩了，你们还要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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