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平静的问道:“那我问你,这梁王府里面的番邦贡品是我克扣的吗?嗯?赵构没有杀岳飞吗?赵构给金人写的誓表上面有没有臣构言?赵构有没有割地?有没有给金人送钱?”
“回答我!”
“我说的是不是事实?”
法海修行已久,有是非观,听顾青这劈头盖脸的质问,一时间无法还嘴,毕竟这都是赵构干的。
“至于那梁王府,为什么我一发箭矢射的是皇宫,梁王府会倒啊。”
顾青说话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我就不明白了,梁王府欺压百姓,罪孽深重,这银子给金山寺修寺庙,你们金山寺算不算一起鱼肉百姓?这钱到了金山寺,怎么就算成功德了?”
“直视我!”
法海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相比背刺的锥心刺骨,这面刺好像更难接受。
这时候早扯什么因果,什么报应,只怕会让空气变的快活。
“事已至此,我们不妨把话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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