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眼瞳僵硬转动,挤出了几滴脓血,而后继续被持续着的雷气柱蒸发到什么都不剩。
什么雷霆,什么罡气都无所谓,来的更多也只能伤到他的外表,减缓他的再生速度。
可那把刀上,出现了之前还没有的奇怪力量。
这一刀,几乎伤及了自己这具化身的根本。
若不是及时将大部分伤害分担在了瘴气之中,恐怕这一刀就能让手中具现出的锡杖破碎。
时至现在,这妖狐掌握的力量又一次让他不得不退步。
但跑,是肯定跑不掉的。
整座西尾城乃至更远都能清晰看见的光柱缓缓消失。
病苦手握被冲刷到光滑如新的锡杖,沙哑开口:“狐狸,如你所见,你这倾尽全力的一刀也没能杀死我。”
剩下的三张半嘴同时翕动,发出能让常人立即不再抵抗的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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