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凡邻桌坐着一个老头，看年纪五六十岁。
身上穿着土色长衫，外搭一件黑色棉衣短褂，一口的大黄牙，皮肤粗糙，脸上满是皱褶，布满了一条条沟壑。
苏凡不动声色的扫了对方一眼，老头冲苏凡嘿嘿笑了一下。
看到那一嘴的大黄牙，苏凡差点吐出来。
这老逼登什么意思，没事儿看他干嘛，老子也不认识你。
还特么冲他笑，有病吧。
过了一会儿，老头走过来坐在苏凡的对面。
冲苏凡拱了拱手，笑道：“兄弟，可是拜罗天神的教友？”
苏凡有些懵逼，还真没拜过，杀倒是杀过不少。
对方看苏凡满脸震惊，于是探过身子，小声的说道。
“教友勿慌，老头子修了一门秘术，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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