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面具下亮起炽白的辉光,涌动的焰火与咆哮的力量在高昂,似乎劳伦斯手中握的不再是断剑,而是无可匹敌的裁决。
向前挥动着死亡、熊熊燃烧。
反曲的腿部爆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力量,一瞬间将脚下的钢铁都踩凹了几分,疫医就像灵敏的野兽,腾空而起,以此躲过了劳伦斯的斩击,随后细长的尾巴缠绕在一旁镂空的铁架上,四肢贴近墙壁,利爪深深地刺入其中。
他就像畸变的妖魔一样,猩红可憎的躯体上,鲜血从鸟嘴的面具边缘滴落。
“我早该想到的疫医,当初你和我合作,便是为了圣杯之血……”
劳伦斯抬起头望着墙壁上的野兽,他的体内有着熟悉的味道。
“为了你的理想你献祭了你自己,我也是一样的,劳伦斯。”
鸟嘴面具下响起的不再是之前沉闷的声音,或许是身体畸变的原因,疫医的声音尖锐嘶哑。
“秘血、圣杯血肉……你也为你自己植入了那些东西吗?”
劳伦斯回忆着疫医的种种特性,早在自己和他相遇时,这个家伙就展现了极为诡异的生命力,哪怕是被断肢,也会在顷刻间生长出新的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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