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逃跑吗?”
洛伦佐问,房间里此刻只有几个协助阿比盖尔的医护人员,一个守卫都没有,唯一能用来杀伤的武器也只有那脆弱的柳叶刀。
在洛伦佐预想的剧情来看,在阿比盖尔对自己实验时,说什么也得有几个全武装的原罪甲胄在一旁守卫才对,可现在这里防御简直和没有一样。
“不会,亚瑟说了,这是一种……信任关系?净除机关不愿放弃你,不然现在执刀的会是新教团的人。我们都在维护着脆弱的信任。”
阿比盖尔说着推开了房门,她没有走多远,她要实验的地方就在隔壁,推开临近的房门,亚瑟带着欧维斯早已等待在了这里。
“他看起来还算配合,”阿比盖尔对亚瑟说道,“如果你要监控他的话,为什么不用那个监事室,反而需要我来跑腿传递消息。”
“因为猎魔人远比你想象的要敏锐,他会察觉到这些的,而这只会令他感到不安。”
亚瑟神色深沉,他的情绪远比表面还要压抑。
“我觉得我也算是比较了解洛伦佐的,他可不会这么束手就擒……”他说着笑了起来,“新教团在谋划着什么,暗中联系了女王来向我施压,可洛伦佐不也是吗?他不是个安分的家伙,他也在谋划着什么。”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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