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渗进枪械之中,受到攻击的同时朝着上方的斑尔开火。
熊熊的净焰在弹头上燃烧,在黑暗里拉扯出纯白的光矛而至,这突然的一击,贯穿了斑尔的躯体,被手臂的保护的核心。
就像漏洞的水壶,那臃肿的身体上溢出大抹大抹的鲜血,它哀嚎着,推打着洛伦佐,黑暗里斑尔彻底失控,骨刃胡乱的斩击着,宛如过境的风暴,它的疯狂摧毁加速了空间的坍塌。
碎石不断的落下,斑尔则在这毁灭里继续前进,刚刚的反击可以看出它不是洛伦佐的对手,它只能逃,继续逃。
洛伦佐被碎石掩埋,一时间没能逃离,斑尔似乎是发现了这点,兴奋的朝着黑暗的另一端离去,可就在这时,另一重低鸣响起。
金属的勾爪破开了黑暗,从那尘埃与碎石之间射出,它的动能尚不能贯穿妖魔的躯体,但那多只的手臂,就像复杂的密林般,给予了它机会。
绳索在手臂之间反复缠绕,下一刻洛伦佐拽着绳索而出,钩索枪能做到的程度有限,但这对于洛伦佐而言也已经够用了。
他与斑尔之间的距离不断的缩减,而那已经失去理智的妖魔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切的发生。
急速的行进中,洛伦佐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惨白的探照灯在他的视野里不断的放大,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的会回到这里。
整个地下空间错综复杂,而且由于视野受限,洛伦佐根本不清楚斑尔在朝着哪里逃,他能做的只有死死的跟紧这只该死的妖魔,以免它脱离自己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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