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佐说着看向了疫医,问道。
“你感觉如何?疫医。”
“没什么感觉,我都分辨不出注射前后的差异在哪。”
疫医扭了扭脖子,他觉得弗洛伦德药剂对于协助抵抗逆模因,毫无作用,他觉得这是无意义的行为。
“你当然分辨不出差异了,疫医。”
洛伦佐和疫医是完全不同的态度,他显得十分敬畏,严谨地对待每一个步骤。
“我觉得你没必要一直叫我疫医,这听起来蛮恶心的。”
疫医有些受不了洛伦佐这没完没了的话语,可洛伦佐接着反驳道。
“这不是为了恶心你,而是为了提醒我自己。”洛伦佐说着伸出了手指,指了指疫医,又指了指自己。
“你是疫医,我是洛伦佐·霍尔莫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